漫长的战斗:美国人眼中的朝鲜战争(16)!跨越汉江,生死较量
第八集团军的苦恼
在南部,第八集团军的沃克将军正忙着想办法突破釜山环形防线呢。不过,他手头的兵力总是不够用,没法凑出一支特别厉害的部队。
现在,北朝鲜军队还是占着主动权,他们手下步兵第二十四师是唯一没被缠住的一支劲旅。沃克打算先把这支队伍从东部慢慢调过来。
要是他能有陆战第五团的话,早就带着坦克部队跨过洛东江,直接打到汉城去了。
沃克琢磨着,一旦北朝鲜人听说仁川登陆的事儿,肯定会被吓破胆。所以他得提前做好准备,在九月十六号就开始行动,并且还得向麦克阿瑟申请那天跨过洛东江。
可没想到,十六号那天天气特别差,原计划的大规模轰炸只能取消了。
在哈普·盖伊指挥的骑兵第一师旁边,劳伦斯·凯泽指挥的第二师往西边猛冲,成功拿下了俯瞰洛东江的一个高地——208高地。两天后的九月十八号,这个师的两个连顶着十二尺深的湍急水流,硬是渡过了宽广的洛东江。
而在大邱北边,骑兵第一师第八团被北朝鲜人民军第十三师打得伤亡惨重,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沃克对此很不满意,他直接批评盖伊没给手下施加足够压力。这次在与南部友军的竞争中失利,可能会影响整个军事行动的进展。
换帅之后战斗力大增
幸运的是,盖伊手下的韩国第1师换了个更敢打的指挥官白善烨将军。这哥们一上任就猛冲猛打,把北朝鲜人民军第13师打得损失惨重。
不过呢,沃克总觉得自己的突破计划推进得不太顺利。过了两天,他看到第8集团军收到的第一份关于仁川登陆的战报总结,这才明白为啥会这样。
沃克的烦恼
当仁川那边的部队遇到的敌人像是零散的小股部队时,美军在环形防线上的部队却被占据有利地形的朝鲜人民军打得特别惨。每一仗都打得极其艰难。这对沃克来说可有两个麻烦:朝鲜人民军的指挥官还是接到命令死守阵地,要是实在守不住,就边打边撤,尽量多消灭敌人。
在关于仁川登陆的简报里,除了聊些登陆的技术细节,关于战场形势的描述不多。发布新闻的时候还算风平浪静,直到公布那些数字,说为了掩护登陆用了多少炮火,那些弹药不足的部队就开始抱怨了。
沃克听到了不少抱怨:
“就为了干掉月尾岛和仁川那点没啥经验的敌人,他们用的炮弹比我们对付90%的朝鲜人民军时用的还多。”
虽然阿尔蒙德将军的第十军现在伤亡还不算严重,但沃克觉得,等他们靠近永登浦和首尔那种人口密集的地方,伤亡肯定会增加。
而且呢,要是部队被命令直接进攻而不是绕过去或者分割包围这些地形复杂的区域,推进速度肯定会变慢。这样一来,朝鲜人民军就有时间反击和增援了。
欧洲的指挥官们在法国打仗的时候也学到过这个教训:只要能选,他们都会尽量避开城市。因为巴顿就说过:
巷战不过是碉堡战的另一种形式,对步兵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
沃克对阿尔蒙德的担忧
沃克琢磨着阿尔蒙德的事儿,越想越觉得这家伙对打仗那点事儿了解得不多。不仅不懂基本的军事原理,还特别莽撞,总觉得自己能耐大得很,对手在他眼里就是纸老虎。
沃克又想起巴顿说过的话,当时巴顿讲到军事行动里的“急速”和“迅速”的区别,特别严肃地说:
“这两个词差远了!部队要是没侦察清楚、火力支援不到位、能动的人一个都没调动就冲上去,这就叫‘急速’。结果呢?开始的时候好像挺猛,但最后收尾老半天完不了。”
说到速度,巴顿强调说真正的快速进攻应该是这样的:
“得有事先定好的计划,把交火时间缩到最短。”
沃克觉得阿尔蒙德太强势了,肯定不会照巴顿说的做。要是他攻打汉城的时候出了岔子,可能就会不管原来的计划瞎折腾。一旦他这么干,“从釜山那边赶来的‘锤子’部队就找不到配合的‘铁砧’了,北朝鲜的军队就能轻易溜走。”
看完简报后,沃克跟林奇一起去前线例行飞行。飞行途中,沃克一直在思考,想着想着就让泰纳去安排飞机,准备再飞一次。这可把麦克莱恩吓了一跳,因为他还接到命令要去详细侦查鲍灵谷呢,正准备跟林奇一起起飞,结果泰纳突然喊他们过去。
这一下大家都懵了,事情有点出乎意料。
将军执意冒险侦察飞行
通常啊,沃克一到就直接往飞机座舱里钻。可这次呢,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机翼旁边停住了。他手里拿着上次访问时给柯林斯看的地图,声音特别小,小得几乎没人听见,但说出来的要求却让人震惊:
“我想沿着这条线飞。”
这是他那个所谓的“群山计划”里的一个区域。林奇就问:
“飞多远啊,将军?”
沃克回答得很干脆:“到大田,我想看看那里的路怎么样。”
就在一个月前,他还跟帕特里奇将军一起飞过类似的路线。那次他们坐的是空军的T-6型飞机,这种飞机的机翼比较低,所以根本没法好好观察下面的公路。
林奇就说:“咱们可以用L-5型飞机,不过可能没那么安全。”
沃克还有另一架飞机叫L-17,这玩意儿比L-5快五十海里,可跟T-6一样,也是低翼飞机。
沃克又问:“要是飞机被打中了,哪种飞机更容易降落?”
林奇回道:“当然是L-5啦,我能让它在任何地方降落。”
有意思的是,之前沃克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这次飞行的事儿,居然完全没有提。沃克让他的驾驶员乔治·贝尔顿中士把自己的猎枪放进座舱里。林奇呢,也把自己的卡宾枪塞到了前面座位底下,还往地图袋里装了四颗手榴弹。
然后,他俩都爬进了座舱。林奇往后瞄了一眼,发现沃克背后竖着两个直径一尺的大油桶,贝尔顿已经把猎枪架在前排座位上了。林奇忍不住说:
“将军,您能不能把那支枪转个方向啊?我可不想被我们自己打下来。”
沃克的侦察飞行计划
沃克咧嘴一笑,然后他们就腾空而起,朝着鲍灵谷飞去。越过一座不算太长的小山包之后,他们又朝北飞向洛东镇,边飞边俯瞰下面的河流。接着,他们又转向西飞向尚州。
这时候,沃克让林奇降低高度,好让他们能更清楚地观察一下公路的情况。他们继续往西低空飞行,经过报恩,快到天安的时候,飞机开始慢慢爬升。最后,他们掉头向南飞向满目疮痍的大田城。
通往天安的路上一辆车都没有,不过很明显,装甲车曾经在这条路上跑过,从大田开往北方。这表明朝鲜人民军在晚上调动过坦克,但具体方向难以判断。
他们从8000英尺的高空飞越大田,沃克一眼就看到了通往群山的那条公路。在他看来,这里根本没什么军队活动的痕迹。要是麦克阿瑟按照他的计划在群山登陆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拿下大田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把这些困在环形防线里的敌人给包围起来。我只需要他们给阿尔蒙德的那一小部分就够了。”
按照沃克的计划飞了一圈之后,林奇也坚信自己是对的。他问:
“将军,您打算从哪条路回去啊?”
沃克想了想说:
“我觉得直接飞大邱不太保险,那条路线是他们兵力最密集的地方。要是敌人知道我们从那儿回去,他们随便用什么都能把我们击落。咱们还是飞晋州吧,说不定运气好还能看到基恩前面的一些情况呢。”
秘密侦察归来
在飞回环形防线的路上,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也没瞧见一辆车。他们在北朝鲜军队后方飞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回到第八集团军的临时机场。泰纳正等着他们呢。
“飞行感觉咋样?”泰纳问。
沃克就简单回了一句:
“这趟飞行挺不错的。”
后来,泰纳又问林奇他们到底去了哪儿,好把他这些记录下来给将军的日志用。迈克跟沃克一样,也是懒洋洋的样子,他说:
“我们去大田转了转。”
乔伊听了这话,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信。这次飞到敌人后方75公里的地方,可是美军在朝鲜战争中飞得最远的一次呢!
仁川登陆:攻打汉城的计划
18号那天,朝鲜人民军的朱少校刚被关押在金浦机场没多久,仁川登陆行动中的地面部队指挥官就到了机场指挥大楼的地下室,那是雷·默里上校的指挥部。阿尔蒙德跟陆战5团的指挥官说,他打算用两面夹击的方式拿下汉城。
在右翼那边,陆战1团在普勒上校的带领下,正朝着永登浦推进。到现在为止,他们遇到的敌人不多,只是偶尔有一些零散的小股朝鲜军队在抵抗。
等永登浦拿下来之后,普勒上校会带着他的部队跨过汉江,从右边进攻汉城。而默里的陆战5团则会在金浦过汉江,沿着北岸往前打,这样就能跟1团一起夹击汉城。
第二天下午,雷·默里在指挥大楼里开了一场有记者参加的会议。房间里点的是菜籽油灯,光线昏暗的时候,默里说他们第二天早上就要过汉江了。不过塔普莱特对这个计划很怀疑,因为他觉得那个渡口肯定有重兵把守。
塔普莱特离开会议室后,他认为这场会议其实是在做宣传,里面有很多夸张的话,像是什么“我们要过汉江啦”、“很快我们就能进汉城啦”之类的。
默里之前已经下令让肯尼斯·豪顿上尉带着侦察连趁着天黑游过去,抢占那三个小山头形成的桥头堡。
凌晨4点的时候,塔普莱特的第3营的第5连要开始过河,罗伊斯中校的第2营的第5连随后跟进,第1营的第5连留在后面当预备队。坦克和汽车都会通过能承载50吨重量的浮桥过河。
塔晋莱特对侦察连渡江没底
塔晋莱特对派侦察连渡江这个计划有点不放心,觉得能不能成功心里没底,而且他也不太相信侦察连真的能按计划占领那三个重要的军事据点。他觉得自己的部队可能得赤手空拳地过江,根本没准备好应对可能的敌人攻击。
他那个营里有五分之三的人会直接绕过侦察连,继续往汉城那边走。他对副手约翰·坎尼还有作战处的劳伦斯·史密斯少校说: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嘀咕,我觉得渡江不会那么顺利。”
到了早上八点,豪顿上尉带着达纳·卡申少尉、10个士兵,再加上两个海军预备役军官霍勒斯·安德伍德和恩赛恩·朱达·西格尔,组成了一个小分队。西格尔是个海军情报官,还带了个录音机。他们到了河边一看水的情况,就脱掉衣服,慢慢走进水里,大概花了35分钟,悄无声息地游过了汉江。
他们从当地老百姓那里听说附近没有朝鲜军队之后,豪顿就决定赶紧用登陆艇把侦察连的其他人也送过来。他发电报说:
“陆战队已经上岸啦,情况完全在掌控之中!”
正在用录音机记录这次行动的西格尔突然觉得特别激动,这可是历史性的时刻啊,他要把这一切都录下来呢!
很快,九艘登陆艇叮叮当当到了出发的地方,发动机轰隆隆响起来,一艘接一艘冲进水里,声音大得震天响。
混乱的登陆作战
突然间,炮弹就在登陆艇旁边炸开了花,有四艘登陆艇陷进了淤泥里,履带在那里疯狂地打转,泥浆四处飞溅。
豪顿当时脑子一热,决定游过去把那些登陆艇推到河滩上去。结果刚一靠近,一颗炮弹就在他身边爆炸了,直接炸伤了他的后背。他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啥也看不清了。这时候,他的一个战友赶紧过来,把他拖到了一艘搁浅的登陆艇上。结果呢,谁也没能成功上岸,大家最后都游回了南岸。
现在,登陆艇开始掉头往回开,具体是谁下的命令没人知道,但豪顿的队友们也都慌了神,赶紧离开河滩,游了大概400码的距离才回到安全的南岸。法兹奥中士带着另外三个士兵也游回来了,他们最终把还在昏迷状态的豪顿从那艘搁浅的登陆艇上救了下来。
默里上校收到的各种情报互相矛盾,尤其是恩赛恩·西格尔在初次进攻时兴奋得不得了的报告,搞得大家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塔普莱特的感觉是对的,认为可以轻松渡河的想法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塔普莱特本来计划下午4点过河。当豪顿的小组终于上了河滩的时候,他已经让艾特姆连先出发了,后面跟着豪连、H连、S连以及兵器连。
当塔普莱特正在指挥这些部队的时候,他听见豪顿喊道:
“海军陆战队已经上岸了,形势基本稳定。”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事情不太对头啊。”
塔普莱特坚持己见终获批准
他听到豪顿在撤退的消息后,马上命令手下集合,准备回到出发点,登上登陆艇准备过河。然后,他带上电台员跳上一辆吉普车,直接去找默里上校。
到了团部,有人告诉他默里上校正在睡觉。塔普莱特说:“我们得改变计划了。”
作战参谋查利·布拉什少校对他说:“你们的任务还是渡河进攻。不过我觉得河滩太窄,登陆艇没法并排停靠,所以建议你们让这个营排成一列过河。”
塔普莱特皱眉道:“把团长叫起来!这样排成一列过河简直是送死,敌人完全可以挨个击毁我们的登陆艇。”
查利少校坚持说:“这是我的命令,也是团长的命令。”
塔普莱特明白现在必须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他说道:“行吧,那你去告诉团长,我是不会同意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指挥部,命令各连指挥官重新配置登陆艇上的装备,把火力排分成小组。这样每艘登陆艇上都能配备一个火力掩护组和一个战斗组一起行动,代替原本运送的大量后勤物资。
之后,他和电台员、一等兵格林开着吉普车,又回到了团部找默里上校。
争吵与进攻计划
办公室里就剩布拉什一个人,塔普莱特想见上校,但布拉什还是说上校还在睡觉,不能被打扰。格林从没见过塔普莱特发这么大火,他自己也觉得挺生气的,毕竟他们连见不到几个小时后就要指挥他们打仗的那个人。
塔普莱特气得脸都红了:“查利,我打算用登陆艇分批渡河,然后让我的连队排成纵队登陆。不过我得让这些登陆艇分批过去,每批四到五艘。”
然后,塔普莱特没等默里同意就直接离开了指挥部,他和登陆连的指挥官开着吉普车往登陆艇集合的地方赶去。
到了地方,塔普莱特通过报话机接到默里的指示。本来已经做好上军事法庭准备的塔普莱特,听到自己上司的语气竟然平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简直震惊了。默里上校问他:
“你能四点钟的时候发起一次渡江进攻吗?”
塔普莱特回答说:“不可能!我会尽量在五点或者五点半发起进攻。我需要一些炮火支援,电台里给我留些频道用来呼叫。”
那天,沃克在跟人数上占绝对优势的北朝鲜军队交战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在洛东江突出部地区,美国第二步兵师继续向前推进。第三十八步兵团的一个营带着坦克、大炮和迫击炮成功渡过了洛东江。
在盖伊的右翼,由白善烨指挥的韩国第一师发现北朝鲜第一师防守的山区有一处空隙。他们穿过这片区域,来到了炭浦东北部的公路要道。
沃克突围遇阻
白的位置比盖伊指挥的部队还要往北推进了12公里呢,他们逼得北朝鲜人民军第1师从它最坚固的山区防线里撤出了两个团。现在,白已经绕到了北朝鲜第1师和第13师的后方。
尽管有这样的进展,那天晚上麦克阿瑟在“麦金利山”号上的会议上,还是对沃克将军表示了担忧。沃克能不能足够勇敢果断,及时冲破釜山防线,和汉城附近的第10军会合呢?要不要把他换掉?
听到这些情况后,愤怒的沃克给正在东京代理阿尔蒙德职务的多伊尔·希基少将打了电话。沃克说他正在突围,但因为桥的问题,他很难把坦克部队运过洛东江。
他抱怨说阿尔蒙德的第10军比第8集团军得到的后勤补给多得多:“我们就是没人疼的孩子,光是工程设备这一块儿,我们的处境就很糟。我希望你别觉得我会畏缩不前,可是在我们前面是一整条河要过。”
20日清晨5点30分,美国第24步兵师在大邱附近的大雾中开始渡过洛东江。这是盖伊左翼的一次成功行动,再加上白善烨在右翼的突破,又迎来了一个新的胜利。
人民军第13师的覆灭
9月21号凌晨,天还没亮呢,人民军第13师的参谋长李河九上校就叫醒了两个正在睡觉的第8集团军的骑兵,让他们投降。他还挺大方的,说自己愿意把他们师的情况全告诉对方。
这会儿啊,他们这个师只剩下不到500个人了,基本上没啥战斗力了。防线早就没了,各个团也都跟师部断了联系,好多士兵都偷偷跑了。
这个师里大概有75%的士兵是从南朝鲜招来的。现在吃的配给都降到原来的一半了,坦克一辆都没有,只有几门自行火炮和迫击炮,300辆卡子里只有30辆还能开得动。
李河九虽然说了不少话,但也没全说出来他的底细。其实啊,在二战的时候,他是个小学老师,后来成了共产党员。1946年加入北朝鲜的军队,4年后就升到了四星上校,这个级别在美军里差不多相当于准将。
他们部队往鲍灵谷行军的时候,李河九和第13师的师长崔勇进少将的关系越来越不好。因为崔少将太冲动了,结果这个师损失惨重,到8月份的时候人数就只剩下3000人了。
虽然战斗力已经很弱了,崔少将还是坚持要进攻。看着伤亡那么大,李河九忍不住抗议,可崔少将根本不听,还硬逼着士兵上战场。
9月20号晚上,崔少将命令李河九准备最后一次全面进攻。李河九听了心里一惊。崔少将大声喊道: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能进攻!”
李河九反驳说士兵们都又累又饿,子弹也快打光了。崔少将却说:
“管他呢,冲吧!”
长津湖战役前夕的较量
这不是我下的命令,这是最高统帅的命令!要求李召集所有受伤和饥饿的士兵,把他们当成“人弹”去攻击美军。
李上校实在忍不住了,对崔说:“崔同志,咱们已经输掉这场仗了。”
为啥这么说呢?因为麦克阿瑟在仁川登陆的事情已经在部队里传开了,大家心里都凉透了。崔一听这话就急了,大声喊道:“你要是不听我的命令,那就是背叛党,背叛人民!”
他还指着李说是美国间谍,然后掏出枪就要开枪。不过李反应更快,一枪就打中了崔的胳膊。
之后,李命令剩下的部队赶紧撤退,在夜色里去找南朝鲜部队。最后,他在那儿找到了两个正在睡觉的美国兵,就直接投降了。
9月20日清晨,陆战5团从头一天的混乱中缓过劲来了。默里不仅同意了塔普莱特提出的登陆作战计划,还把原定早上4点半开始的进攻推迟到了一切准备妥当再行动。
早上6点半,塔普莱特的3营坐着登陆艇开始渡河,艾特姆连打头阵,G连和H连紧随其后。他们的计划是先稳住登陆点,然后迅速占领控制登陆点的大山头。
在南岸,麦克阿瑟、阿尔蒙德以及很多海军和陆军的将军们看着塔普莱特的部队顶着敌人的猛烈炮火成功渡河。
有一艘登陆艇被机枪扫中,舱门掉了,工兵们赶紧往外跑,虽然有伤亡,但3排还是毫不犹豫地冲上了高地的山坡。
普勒建议火烧永登浦
同时,2排在左翼发起进攻。战斗特别激烈,北朝鲜军队的机枪火力切断了迫击炮部队的联系,2排的排长还受了伤,他的队伍落在后面等着重新安排。
在得到工兵支援后,他们在另外两个排的帮助下,成功冲过了第一个山嘴。兵器排的排长通过无线电向塔普莱特汇报:
“我们已经通过第一个目标。”
随着这条消息传来,所有对准登陆点的步枪和机枪都停止了射击。博恩中尉带着他的步兵连开始渡河,他们毫无损伤地到达了对岸,然后朝东边的目标前进。
当博恩汇报说“目前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时,塔普莱特命令H连过河,他们也平安抵达,没遇到什么阻碍。
当时时间是上午9点40分,距离2排坐着登陆艇冲过汉江北岸才过去了20分钟,麦克阿瑟看到这一幕,非常开心。
在塔普莱特攻占北岸的三个军事目标之前,阿尔蒙德就去了普勒上校位于一座山头上的指挥所,准备去视察他的目标——永登浦。
阿尔蒙德一到,普勒就已经有条不紊地在城市周围布置好了部队。此时,他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叼着烟斗,看着地图研究。
看了一眼地图上的永登浦,自信满满的普勒指着那个地方说:
“这里只有一条路能冲过去,阿尔蒙德将军,应该把这个镇给烧了。”
阿尔蒙德回应道:
“那你为啥不去做?”
阿尔蒙德批准普勒攻打永登浦
他得先得到许可,正打算去找陆战队指挥官奥利弗·史密斯少将请示呢。阿尔蒙德一听,直接急匆匆地说:
“我批准你这么做!”
他在意大利的时候带过一个师,虽然现在当上了麦克阿瑟的参谋长挺开心的,但还是特别想上战场打一仗。
作为第十军的指挥官,他本该统筹整个仁川-汉城战役的,可他更想去前线,亲自指挥团长和营长:
“你觉得怎么做好就怎么做,只要能拿下那个镇就行。”
到了那天快结束的时候,永登浦在普勒的榴弹炮、105毫米大炮以及从4.2英寸迫击炮发射的燃烧弹的轰炸下,成了一片火海。再加上“海盗”战斗机扔下来的火箭弹和凝固汽油弹,整个镇子整整烧了一整夜。
第二天(9月21日)早上6点30分,普勒发起了主攻,战斗特别激烈。北朝鲜军队慢慢往后撤退,最后在第七师第三十二步兵团的帮助下,成功突破了防线。
这些士兵才刚参战两天,就在右翼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北朝鲜军队全线撤退了。到了中午,陆战一团已经拿下了永登浦,他们发现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丢弃的重型武器和军需物资。
两支队伍的不同命运
陆战5团过了河以后,继续往前推进。塔普莱特那边已经占领了三座小山。他们打退了北朝鲜军队一些不太厉害或者稍微强一点的抵抗,1营就往前推进了将近一公里半。默里特别高兴,因为现在他们团距离汉城的国会大厦西边不到一公里了。不过呢,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在金浦机场,朱少校和其他俘虏被赶上了五辆敞篷卡车,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仁川附近一个超大的战俘营。
当他们经过第一个村子的时候,村民们正在欢迎美军。有人看到了朱少校军装上的军衔标志,那些男孩子就开始朝他扔石头,大人们也喊着要杀了他。
那天下午快结束的时候,这支队伍被带到了仁川附近一个临时搭建的战俘营。朱少校被带进了一条黑乎乎的通道,然后进了一个牢房。当他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五个人站起来给他敬礼。
这些人都是在月尾岛被抓的,他们营里原本有四十五个人活下来了。其中一个人说:
“一路上我们都被逼着光着身子,两手举过头顶,人们还朝我们扔石头,拿棍子打我们。”
这故事听着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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